安戌月哭得断断续续的,说了一堆话,宋襄只听清楚一半,但大致明白。

南清是严挚诚的……初恋。

“他自己把人弄丢了,又不告诉我真话,他……他骗婚!”

“不会的。”宋襄拍拍她的背,轻声哄着:“有个初恋很正常,很多人都有的。”

安戌月有点升不上气,用力擤了下鼻涕,“可是他一直都记着,我都生小严了,他还……”

说着,又大声哭了。

宋襄叹息,不好评价。

她脑子一个激灵,忽然想起第一次见荣伯烨,他依稀叫了一声。

——南……南南?

“阿姨,这位南清是荣先生的妻子?”

安戌月瘪着嘴,点了头。

宋襄吸气。

感慨对方可够传奇的。

酒吧驻唱过,做过严挚诚的初恋,最后嫁给了荣伯烨。

那个郭太太给她看过照片的,和她特别像。

脑海里闪过照片,不知道为什么,胸口有点闷得慌。

她问安戌月:“您第一次见我,说我长得像一个讨厌的人,是她吗?”

安戌月抱着腿,下巴压在膝盖上,手在被子上乱划。

“也不是特别讨厌,她又好看又大方,其实挺好的。”

连情敌都夸,得完美成什么样。

“而且她也好可怜。”安戌月说。

宋襄想想也是,年纪轻轻就去世了。

“是难产吗?”

“好像不是。”安戌月摇头,“是什么脏器衰竭。”

疴疾的最重状态,就是脏器衰竭,宋襄之前查过的。

“您就是去见了她,才被传上的?”

安戌月点头,“可是我们都好了的,不知道为什么,她比我严重,明明一开始我比她严重来着,我打了针就好了,她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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